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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轻笑着横了晴云一眼道:“那丫头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我可不敢说她。”
晴云吐吐舌头:“奴婢也是为了护着奶奶呀!”
长安摆了摆手,似笑非笑地暼了繆氏一眼道:“你脾气好,身边丫头厉害些才好呢!没得有些人蹬鼻子上脸不晓得自己什么身份,尊卑不分。”
太夫人早年里是从算计里挣扎出来的,虽岁月磨平了她的棱角,骨子里却从来不是一味容忍的人,缓缓一笑道:“长安这话说的最是在理了。”
正说着话,福妈妈快去快回。
进了堂屋,一福身道:“搜了东英的屋子,倒是没有见着昆云细纱。”
蓝氏紧绷的神经一松,想着定是人多眼杂她们来不及把东西藏进去。
狭长的眸子一眯,死死盯住晴云,咬牙道:“污蔑攀咬主子,打死也不为过。你还敢说丢在厢房的绢子不是你的!”
繆氏来了精神,端了茶盏在手中,精厉而冷硬的眸光强势刮过繁漪的面孔,嘴角微微一掀:“琰哥儿媳妇,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堂屋里很静,角落里的错金三足鼎香炉缓缓吐着乳白的青烟,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哔叭声,越发衬的四周的空气宛若一叹寒潭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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