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慕繁漪手里的银子多,用东西极是挑剔,粟玉的枕芯儿未必看在眼里,弄得不好还要被说自作主张。
“还是……”
可“算了”二字到了嘴边儿却不知怎么的还是没能吐出来,改了话锋道:“还是妈妈惦记着我们奶奶了。倒是上回你们送来云丝靠枕我们奶奶很喜欢,寻常看书的时候总是拿来倚着。如今入了冬,倒是需要换对儿新枕了。”
在侯府回事处里办差久了,好东西也见得多了,叶妈妈说起来头头是道:“云丝原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料子,不过是新来的丫头心思巧,拿头一茬的茶叶和上等的桂子熬了水,拿来繁复浸泡料子,把茶香和花香都浸染在了料子里,才叫见惯了好料子的大奶奶能喜欢了!”
“奶奶能看得上,也是我们回事处的脸面了。既然是为了大奶奶做枕头,那点子粟玉不算什么,赶制一个也费不了什么时间。”
盛烟笑了笑:“那就有劳妈妈记挂着了。”微微一福身,青色的衣摆似杨柳于风中摇摆,自有别样风姿,“那就不耽搁妈妈办差了,我也得回去奶奶跟前当差了。”
池塘里有成双的鸳鸯,侧首梳理着明艳的羽毛,时而交颈,时而细语,十分恩爱。可这样的恩爱被尚不及清理掉的枯败莲叶一衬,也显出几分萧索来。
繁漪这一歇,歇的沉长而琐碎。
辗转在各种场景的梦境中,梦见前世隐忍在绝境里的自己,梦见沉溺在水底挣脱不去窒息绝望的自己,梦见于这个府邸听到他与姚意浓生有情意的自己,梦见坠落在悬崖下迎向解脱的自己,梦见拥抱他却无法拥有的自己。
待午睡起来都过了午时,冬日的厚窗纱遮挡去了寒风,亦是将光明阻挡在外,屋子里的光线莫名乌沉沉的。铜烛台上红烛的火光轻轻曳着,决堤了一角,烛泪慢慢垂下,那样的色泽,像极了女人颊上混了胭脂的泪。
反正就是看什心里都带着一股酸酸的无名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