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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在心里恨恨。
别在过来了,戏还演不演了!
她敛紧了下颚,不让自己笑出来,嘴角的平和线条几乎维持不住:“你的心意,我自来知道。我信你,信你尽心尽责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照拂到最完美。信你会把丈夫的角色扮演的很好。这样很好,再追问,不过是自己难堪而已。”
琰华从不知自己原来也有这么丰满的情绪,只是看着她,便有山间的云雾遮拢上来,模糊了她的容色。
可那又怎么样,她的模样,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成了蛊,驱不散,赶不走。
唯有两两相守,才能得到安稳。
日头在天空慢慢行走,阳光偏移,被昨夜淋了雨水的藤萝挡了一下,落在了她苍白的面上,湿黏黏的影子,仿佛容在了烟青色烟雨中。
他有心想听她的真心话,是以语调落在了冰冷里:“所以,你从不曾信我,我是爱你的。”
她说信:“曾经。”
琰华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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