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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誓就发誓,没见过谁拿那里发誓的!
“我错了,不该和她说话的!”最后不忘补上一句,好惹得妻子疼惜他些:“从窗口离开后我就去寻你了,就怕你受到伤害,然后、就受伤了~”
繁漪看他得意的样子就恨的要死,才不肯再叫他得意:“不要你伺候了,放我下去!”
琰华就爱看她气恼的小可怜模样,与她蹭了蹭鼻,扯开衣襟,指了指锁骨:“咬我,咬我这里。”
【……小河蟹它爬阿爬又来了……小河蟹它爬走了……】
花朵儿不胜凉风的侵袭,只生生将所有咬住在唇齿间,不让意图铲除花朵的耳朵听出半分动静。
廊下琉璃灯盏折射出的斑驳光影透进屋内,馨香随着光线在空气里慢慢弥漫。
她面红耳赤,觑了他一眼,眸光因太过羞赧而起了一层薄薄的雾,侧首埋在他颈项间嘤咛:“无耻!下流!”
琰华见得她快意后迷离缱绻的眸色,呼吸一窒,才发现原来妻子在欢爱时也能如此风流肆意,看来还是他从前的享用方式不大正确了!
可他哪里吃得消她如此柔媚姿态,偏不能为所欲为,只能将所有露骨的情话咬在她洁白的耳垂。
繁漪听不下去了,一巴掌呼上去:“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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