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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窗纱密实不透风,也阻隔了月光的倾倒之势。
窗台下的折枝梅花长安上供着一只青玉细颈瓶,养着一束雪白的山茶花,花瓣繁复交叠,花蕊的一抹嫩黄在烛火莹莹之下漫起稚嫩的光晕,给冬日清冷的花平添了几分暖意。
山茶花的枝条横逸舒展,花朵几乎擦过她的颊,映着她沉幽的眸子,几乎绽放出一种着人的妖异之美。
琰华袖手站在案前,宽大的袍袖与地毯若即若离的微触,小心翼翼看着妻子淡淡然的面色:“这时候借了旁人的手送人进来,就是为了试探我们是否真的有了裂痕,你知道,只是做戏,怎么还生气呢?”
繁漪的肤色极白,白日里的光线一照,是淡漠而细腻的冷白,烛火的昏黄下便多了几分润玉的温婉柔软。
生气么?
当然生气。
就后悔没有像姜柔和怀熙一样对外是个泼辣的,不然,这时候……
好吧,还是的演戏!
泄了气,低头继续摆弄花枝:“宋大人的小妾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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