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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过了今夜,她就真成了笑话了。
没能讨了男人欢心,以后就是主子肯指缝里漏些出来,也轮不到她了呀!
回身将帕子搁回了盆里,关上了门,以一目期期的仰望来到琰华跟前,抿着含羞的笑色道:“爷不必气怒,是姑娘吩咐了的,叫奴婢今晚伺候好爷。”
妻子不在时琰华的面上自来少有笑意,便是清冷难亲近的,乍一听,脸色冷的几乎要结出冰来:“你说什么?”
难怪那两个丫头说话怪里怪气的!
盛烟捂了捂嘭嘭乱跳的心口,决定来最直接的。
她的面色宛若夏日天际的晚霞,映着发间唯一的装点,一枚粉红碧玺的发扣,真是撞了一目明霞满天在眼中。
揭开裙衫松松而系的结,纤手一拨,华丽的裙衫便落了地,里头只着了一件光滑如少女肌肤的云霓锻里衣,柔软的料子贴合在她肌肤上,勾了出她丰满有致的身段,在烛火下有一种溪涧桃花的青春柔媚。
大约这样的场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要血脉膨胀,哪里还思考的了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啊,先受用了再说了。
然而,姜琰华不是一般人,他就是头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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