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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皱眉轻叱道:“我与文姑娘出来走走,母亲又不是不知道,妈妈这是做什么,也忒没有礼数了!”
顾妈妈心中担忧,却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赶忙颔首致歉:“文姑娘恕罪,奴婢只是担心这天寒地冻的委实冻人,两位千金贵体吃了寒气可要怎么好呢!”
文蕖灵带了四个丫头出来,被她轻轻一暼,两个机灵的便去缠住了顾妈妈,笑眯眯道:“妈妈关心姑娘身体,咱们又有什么不懂的!只是姑娘们难得出一趟门,有机会遇上了熟人说说话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觉得寒凉。再说不是还有手炉揣着呢么!”
然后便是一通的问东问西,让她没办法竖起耳朵听文蕖灵到底说了什么。
另外两个一侧身便挡在了顾妈妈的身前,拉住了姚意浓的丫头说说笑笑的,不着痕迹便拉开了与前头五步远的距离。
姚意浓的聪慧劲儿全用在了诗书上,对文蕖灵并没有太多的防备心思,但心里一直对玄武湖的事耿耿于怀,不知她究竟后来和文家人说了什么没有。
便状似随口一问道:“怎么没见着芙盈?”
文蕖灵拢了拢湘妃色绣粉雾色莲花的斗篷,仿佛对玄武湖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笑着道:“她呀一早被接去镇北侯府了。”
姚意浓水仙般的美丽容色在冬日晴朗的光线里僵了僵:“听说、她们两个倒是很是投缘。”
文蕖灵余光睇了她一眼,眸光莹莹:“她是个心思单纯的,跟谁都聊得来,自从上回在这里遇见之后便羡慕极了姜大奶奶的一手好刺绣,时时吵着要去找她玩儿,去跟她学刺绣。”
心思单纯?
姚意浓想起文芙盈那日的一耳光,下意识抬手抚了抚面颊,只觉一阵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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