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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左侧的是武将的家眷,最是知道重伤之人有多虚弱了。
轻轻扫了上官氏一眼道:“坠崖重伤,得长时间的休养才能康复,最需要的就是清净,未免被打扰,也是不希望家中再多担心,不回去也是正常。”
上官氏目光却依然死死盯着繁漪:“这位夫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旋即眉梢高高扬起,冷哼了一声,“可慕繁漪坠崖前却还有计划的塞了个女人给李蔚翎做外室,这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让姚李两家的婚事不成,好成全了姜琰华和姚意浓么!”
这话一出,在场无不惊诧:“怎会有这等事?”
李夫人唇线冷凝,语调仿佛坚冰上的一缕阳光,风一晃,便只剩了寒意:“上官姑娘一介闺秀,如何会知道这些?”
李蔚翎自大妆的新娘身上收回视线,满面不可置信:“你是说我与风麟的相遇,是她们有意安排的?”
上官氏并不去回答李夫人的话。
她的语调前所未有的平缓,但底下的森冷之意却丝毫不减:“二公子不要嫌我说话难听,满京城的达官贵人,风流才子,那样的绝色美人如何肯甘愿做你的外室?”
尽管外室的身份低微,但李蔚翎对她美貌、才情几乎是仰慕的,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大声道:“那是她知我对她是真诚的!”
上官氏的轻嗤仿佛暗流里尖锐的碎冰,随时将人扎的头破血流:“真诚值什么?以她的姿色,给谁做妾不能得几分真诚?至少还能光明正大住在高门大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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