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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呸了他一声,大庭广众,揶揄的话还是留在了嘴里。
繁漪回头拉了拉云海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太子侧首看过去,眼底有一瞬难以捕捉的星子微闪,旋即侧首微笑地看着元郡王,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元郡王见太子如此姿态,眼皮一跳,躬身垂首的姿态已经无法展现他的敬畏了,忙是撩袍跪下,深深伏地道:“臣失言,臣不敢!陛下仁孝治天下,长公主和魏国公于大周有大功,得先帝爷与太后大娘娘宠爱,怎么会惹陛下忌惮。”
云海的嗤笑显得漫不经心,“忌惮?”
随后而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似武将手中的长刀,呼啸着,刀刀见血,“元郡王,你该不会是看中了魏国公手里西郊大营二十万大军的虎符吧?到了这会子还不忘在太子面前挑拨!因功高盖主而尸骨无存的例子在前朝倒是笔笔皆是,可前朝会灭亡也正是因为君王有眼无珠啊!你这话……啧啧。”
“忌惮”二字,拥在君上对权势颇盛的臣子身上,其实也并不是用的多么不准确。
可叫云海后半段的话一说,听在太子的耳中,可就意味深长了。
长公主与魏国公在册立储君时是支持太子的,而元郡王虽在立储之事上没有太多的言论,却也不会是太子党的人。
那么元郡王惦记他们手里的军权,是要做什么?亦或者,是替谁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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