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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的目光便看向了太夫人。
太夫人会意,眸色冷厉,语意沉沉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那日你在闵家到底说了什么?你在闵静业被杀的那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
丁大云嘭嘭磕头,目光含惊带屈的慌张望着太夫人,急急道:“太夫人明鉴,小的是侯府的家生奴才,哪有在外头胡说给主家招麻烦的道理啊!真的什么也没说啊!”
繁漪瞧太夫人是明白过来,便朝着门口唤了一声:“长青。”
守在门口的带刀侍卫尉迟长青转过身来,拱手行礼道:“是,郡君请吩咐。”
繁漪抬手抚了抚衣袖,漫漫然道:“打吧!别打死了,总要留着口气儿,让他把咱们殿下做假证的话亲口说出来才行。”
众人面面相觑:“……”动刑?让自家的侍卫把自家的主子招出来?
倒是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操作。
胡祡雍有点懵,微微侧目看了繁漪一眼,对眼前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妇人有了新的认知——是个狠人儿啊!
“……”老实说,我也没见过这样的操作。
繁漪忽然“嘶”了一声,犹豫道:“胡大人!我这样做,他是不是有可能再反咬我一口,说我逼他栽赃殿下啊!”
胡祡雍愣愣地点了点头:“……理论上说,是有这个可能的。所以衙门是不让动刑逼人证作证,毕竟不是犯人。也是担心人证经不住刑胡乱说话,影响案子走向不正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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