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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纱被风吹着高高扬起,如旌旗摇曳,落下在青砖石上的阴影有了疾风烈雨前的狂乱之势。
闵静业在京中的执绔名声也不算小,虽不曾压迫欺压过百姓,但每每出门总不会是安安分分的,守城的将士、街边的摊贩、铺子里的掌柜、小二,大多都认得他。
他若是从城门出去,总有人会有印象才是。
而且,酉初的宵禁鼓声已经敲响,城门便是下了钥的,闵静业那人连花拳绣腿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出得城去?
除非是有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将其带出城的。
与闵静业有过过节的人也不会少。
而闵静业与繁漪、云海起冲突之事就在不久前,也是闹得众人皆知,南苍和无音的身手也都落在旁人的眼底。
如今闵静业丧了命,自然会有不少怀疑的目光投向繁漪和云海。
如此矛头指向,隐晦却又不算含蓄。
因为攥着的手太过用力,闵氏的指甲断裂在掌心,毛毛刺刺的边缘挂在萱草纹的衣襟上,发出轻微的行将破碎的磨棱之声。
一声哽咽堵在心口,她雪白而不敢置信的面孔在明灼的日光下隐隐发青:“静业、静业虽不成器,可他从不曾害过谁,为什么会这样?是谁杀了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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