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唯一的例外,也不算例外的,就是被杀的云倾和文英了。
窗棂上蒙着厚厚的白窗纱,挡去了大部分的阳光,经年不洗又落了厚厚的尘埃,把那本就不算明亮的光线映的更是晦暗许多。
坐在紧闭窗棂下崔嬷嬷静静地看着盈枝面上的每一个细微神色,面孔落在灰白光影里,乌碧碧的深。
她摆了摆手。
圆脸的妈妈便立马不说话了,退到了一边去。
屋子里有一瞬仿若沉进了水底,静的出奇。
盈枝趴伏在刑具投下的阴影里,唯有她短促而艰难的呼吸回荡着。
崔嬷嬷站起身来,只凝视不语。
盈枝不知为何,莫名不敢抬头,仿佛有巨石压在背脊上,让她越发伏低了身子,几乎匍匐在了崔嬷嬷的脚边。那墨绿色的鞋面上以银丝线绣了菊花暗纹,又穿了细小的以碎玉石打磨成的米珠在上面,映着灰扑扑的光线,有密密匝匝的暗芒。
盯得久了,只觉自己竟也成了那鞋面上的一粒,如此的卑微,一不小心就要被扯落下来,踩在脚底,碾成齑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