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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有烛火燃烧后微微滞闷的气味,混着茶香的清冽,绞成一股沉沉的压抑。
侯爷无心废话,淡漠的眸子撇过坐在门口杌子上的姜元靖,扬了扬面孔:“把人带上来。”
文宣很快就被拖着扔了进来。
身上看不出什么外伤,但整个人的精神却分明是受尽了折磨的,惊恐地缩成一团,一双眼睛没有焦距的四下望着、防备着,毫无血色的冷白十指绷起僵硬的弧度,隔着衣裳不住抠着皮肤,仿佛皮肤上有什么滑腻而恶心的东西在游曳。
光影打过一枝悠然花枝,落了一抹浅墨色细长弯曲的影子在她膝头之盼,在她垂首入目的瞬间立马惊叫着后仰倒地,瞪着眼连连后退。
众人立马对崔嬷嬷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认识。
自古,宫中女子的前程往往牵扯了整个家族的荣华富贵,争斗向来是最残酷的,身边自然全都是“心腹”“忠仆”了,自然刑法也是凝聚了各朝各代的“精华与糟粕”,多的是不动皮肉就能摧毁“忠仆”心理的办法。
不久前就听说大梁皇宫里有宫妃与外臣私通,那病娇梁皇盛怒之下竟把宫妃与发了.情的狗子关在一处。
那栓野狗的绳子半脱不落,见着光裸的宫妃便疯了似的去挣脱。
最后不计那野狗是否得逞,反正宫妃的精神是不会再正常了。
看来崔嬷嬷所用招数与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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