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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仿佛遭了雷击一般,瘫软在地上,惊惧是那么的真实,若是竖井,溺都溺死了,还哪来的来日做侯府贵妾的富贵风光。
眼珠子迟缓的转了转,而她坐实蓝氏之罪的思路却无比清晰,竟是从所有算计的源头开始慢慢说起的:“当初五奶奶会想嫁进来,一则是因为五公子容貌出色,还有就是因为侯府里没有嫡出公子,而五公子有秀才功名,又在衙门里有正经差事,比起其他公子是最有可能成为世子的。”
“她一心以为能做侯府的世子夫人,来日压蓝家姑奶奶们一头,所以在定北侯府的宴席上以一种让男人闻了就会迷失心智的迷香算计了五公子,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文宣会说这个自然不会只是想让人鄙夷蓝氏下作,而是想让所有人都明白,蓝时莹的野心始于遥远的昨日!
是在以另一种角度替姜元靖开脱呢!
刚上了台阶的蓝氏便听到了文宣牵扯出了这桩不甚光彩的事,龇目瞪着她,像一只炸毛的野兽,扑出去就想要将她撕碎。
一把揪住文宣的头发,拼命撕打:“你这个贱婢胡说什么!敢拿这种事情来毁我名声,你想死么!那分明示旁人在算计我!你可别忘了你们一家子都捏在我手里!”
云海似笑非笑:“啧,难怪总有那么多的奴婢有胆子作恶。”话锋一转,“都说天家冷血,我觉着有时候冷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起码没有人敢仗着一点所谓的情分敢一而再的兴风作浪。”
侯爷眸色沉郁,竟是认同道:“殿下说的正是这个理儿了。”
蓝氏还在疯狂的撕打着文宣,这样淡淡一句,也未曾听近他们夫妇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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