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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春梅边听边留着泪,难怪周话总是想要紧紧的抓住她。
他有这样悲惨的童年,肯定是缺乏安全感的,若不是周想告诉她,她难以想象小小的他,是怎样从暗无天日的虐待中熬过来的。
睡马路,钻涵管,走路回圩镇,哪一样,都不是几岁的孩子能做到的。
他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逃出来,可是,没有人能救他,连陌生人都比老太太对他好。
即便他已经被周想拉出了深渊,可是经过五年暗无天日的时光,他是怎么走出阴影的?又是怎么叫自己和人群接触的?
周想回答了她,“我不让他回家,因为对于他来说,陌生人才是比较安全的,我把他和左横放在一起,两个缺爱的男孩子,一起生活,一年多后,他才算走出来,直到遇到你,他才算正在活过来,你,才是他的阳光和氧气。”
肖春梅按住胸腔里心脏的狂跳,她觉得,此刻,她应该是爱上了周话了,那个为他自己努力过,争取过,在黑暗中挣扎着走出来的男孩,是那么的勇敢坚强,忍着疼痛努力蜕变。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周想又把自己与姜卫华的认识之初,到乔迁那天,再到她在全国赛后去见姜兴安的经过,都统统的说与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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