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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怎么没去摆摊子？”

        “不想动。”

        “噢，表舅那里进展怎么样了？”

        “十二件，追回十件，已经被他卖了两件了，其中一本字帖，是你外公最喜欢的，所里说是一般文物，已经上交了，后期会给我颁证书。”

        然后看着周想，“他和小侯已经被开除了。我不想告他了，我只想叫他滚回去，你同意吗？”

        “我同不同意有关系吗？关键是他走不走？如果他赖着不走呢？他出来十年了，一无所有，他愿不愿意回去？”

        最后，周想陪着柳老太去看守所，找到柳山谈判。

        柳山不愿意回去，周想打算用偷窃文物罪告他，并且把事情通报他老家去，叫他的闺女一辈子遭人指指点点。

        柳山要求考虑。

        “行，考虑吧！还有三天，再不撤诉就正式开庭了。我有没有时间来，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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