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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男子出门后,她屏气凝神,开始给白衣男子施针。
走到门口的花无眠瞥了一眼内室,心中大惊。
这女子这一手针灸术行的,和他所熟知的针灸术完全相反,许多地方相悖。
阿晏才回去的时候,他给他把过脉,当时还不解,他的脉象为何会变成那样。
如今看来,是这安姑娘的手笔。
他们出了安夏家的院子后,去云水镇去集结人手,只等天亮带上所有人去天云岭腹地。
安夏这边,足足两个时辰后,才收了针。
这白衣男子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他叫什么来着?阿晏?他的朋友好像是那么称呼他的。
不过现在安夏没工夫管这么多,舒展着自己已经僵硬的脖颈,然后直挺挺的躺在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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