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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桌子湿了,让着擦一下。那边纸巾没了,明明隔壁桌子就有,还要让老板娘开包新的。
更别说,那两杯豆浆一见了底,就嚷嚷着要让老板娘给她们续。
至于这个“续”,就相当有灵性了。
光续量不续价。
才进来多久啊,光豆浆一人就快喝了三杯,桌上的包子倒是动也没动。
合着,这是把无限续杯当光荣,临了结束还打算把包子打包带走吗。
叶长夏没有克制自己的视线,放肆地在那装豆浆的杯子上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眼,眼里带着戏谑。
但在做贼心虚的人看来,这可不是什么戏谑或是无语,而是蔑视。
两人本就不是好相与的,在村子里也是作威作福惯了。
不讲道理不说,那张嘴还总是得理不饶人。
当然,所谓的理,自然是她们自己掰扯出的“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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