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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川的指腹摩挲着手机,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上头的弹幕。
其实叶长夏怎么说都好,沐川只是突然多了几分懊恼罢了。
对他自己。
叶长夏轻笑两声,抖了抖手腕,不置可否道。
“出门急,忘戴手套了。”
“也许是被冻到,搓红的……也许是被虫子咬的。”
“谁又清楚呢。”
叶长夏眉眼微动,扬起三分笑意,好像连她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
可她的每一句话落在沐川耳里,又相当的不是滋味。
所以,这是把他当作那些莫须有的、恼人的虫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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