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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牧刘璋懦弱,非匡汉明主,今有弃之众不理,以之部伤亡做阻南中军之用,父亲若是于此,会不会骂他愚忠,以为不识大体,葬送部将生命之可恶之人……
他吴班,乃至于吴氏,乃是忠于汉室,意图除去奸臣,恢复大汉江山。
非是直接某个毫无作为,一心为私利之人。
很显然,益州牧刘璋无复兴汉室之意,只求守住己方之所,去岁疾疫又无顾忌百姓之心,非之死效之人。
安南将军刘釜,同为堂堂正正之大汉宗室,所行与刘璋截然不同。贤名远播,他或看错,难道益州人会看错?这段时间,于多郡县反抗郡府,以行投靠的其他人会看错?
一件件事于南中回荡,原本在数日前就已经生下之念头,伴随着鸡鸣时辰临近,越加稳固起来。
于正鸡鸣之时,尚有一刻钟,战争的阴云,确已在头顶盘旋。
吴班将手下七名心腹爱将叫到了身边,渐渐抬起了那张方正英武的脸庞,面色一凝,道:“白日之事,汝等已经知晓。
刘使君以吾等死守阻挡,可当吾等之命为一回事?
从旁看,益州多地纷纷起事,吾等以为螳臂当车乎?
吾何以看,朝夕相处之儿郎,平白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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