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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厅舍霎时有些沉默,纪温眯了眯眼,道:“宾伯见识非凡,时以为成都存亡之危也,其有何言传来,公子不妨直接到来,好为吾等参谋一二!”
于此,刘循目中含有悲切,道:“姊婿传言,刘季安之部,得赢益州大势,前番未能成功阻之,至眼下,其人是以无能阻也!
若……若不想成都,及整个益州百姓,于将来,痛恨吾父,当行以开城投降,早以归顺。
如此,百姓或将念吾父之恩义,即是来日,在此庇护之下,刘季安即便入主益州,亦不敢妄为耳!
于此事中,他未能同张君以固守,致使南中军进军顺猛,其亦以为过,遂无面来见诸公!”
费观身为益州牧刘璋之婿,颇受之重视,这些年来,一直是坚守于刘釜早做消灭之策,视之为州府大患。
但凭刘循之言,其人想法转变如此之快,是以让舍内不少人大吃一惊。
可若思衬其之传言,不失为正确抉择。
原本州府之于重吏,还有不少阻挠之人,而费观之言,于此瞬间,一下子将之打回了现实。
归降与固守间,前者占据上风。
庞羲在这时,沉声道:“宾伯既然有言传来,诸君皆说说个人想法,即以吾先开始。吾以为,成都情形如此,难以阻挡,降之非不可为之事,只是其中条件当以讲清楚……”
这边州府正以讨论归降之事,到来驿舍的张松和仲长统,也于案几之畔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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