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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圃沉思道:“两方相争,若是一方,则无恙,然于现在,情况特殊。便是降于其一,必与另一方争斗,但总比让汉中其中夹击好。
郡府之内,诸吏皆以为如此,将军想要保全汉中,看只看,谁能让汉中之民安生。”
张富听明白了阎圃的意思,其实他之个人想法,同阎圃便是一致。
刘釜仁义,并于当年有救之性命之恩。曹操好屠,恶名在外,他张富将汉中交出去,或以为曹操重用,但焉能置汉中之民于不顾?
不仅如此,曹操当下权势正盛,刘釜以微弱,投于后者,汉中无论臣吏,将来自会得以用之。
“阎公,益州使臣可曾离开?”张富起身,在案几侧踱步道。
阎圃摇头道:“昨日两方先后来见,现皆出于驿舍之内,看来都想等到将军之答复。
将军可是做好决定了?”
阎圃于张富知之众多,但在此事关汉中未来之事上,他还是慎重再以补充问道。
张富抬头望向门外的烈日,回道:“富心意已决,投于曹操,远不如投于刘季安,阿翁即将汉中之民交于吾手,吾张富何以置之不义。
且吾五斗米教于此立足良久,以为根基,全数交于曹操,亦非吾之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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