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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安和秦宓同乘一车,得见车外欢呼之声,才一同携手走出。
正此事,能看到刘釜率大部人马已经出现在了视线之内。
秦宓叹息道:“七年前,宓初闻刘季安之名,以公之弟子,以为感怀。时而不过出众少年,但常闻公之赞赏,以为好奇。
四年前,刘季安出蜀,又得刘玄德,曹孟德,刘表之赞,以为少年英雄。
……
至于今日,先平南中,后按疾疫,再得益州民心之归。
此即为公之教导!方为吾益州增福。”
任安听罢,爽朗笑道:“逝者如斯夫,子敕之言,方让老夫知时过多载。
世人皆言子敕长于雄辩,但于今日,老夫自觉子敕有一言错尔!”
秦宓微微躬身,搀扶着任安走下马车,好奇道:“不知宓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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