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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仆从离开,孔融沉声自语道:“宗正丞刘曦以为蜀人,刘季安之族父,秦子敕又为益州使。
其得晓许都传闻,而愿于此时拜访,义也!”
到来孔府的,正是在刘曦别后,于驿舍思衬,在收到密信罢,决心亲来拜访的秦宓。
秦宓自晓,当下的他,不仅仅是代表益州,代表益州州府,更以代表益州牧刘釜本人。
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其中行事,更会为之解读。
但想到刘釜于之离开前,让之到来许都,勿因行事束缚,便宜行事之权。秦宓心里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为刘釜信任,自要从之名利最大化考虑。
来自许都对刘釜这个益州牧的认可,是重要,但绝非重中之重。
但若能借机,同孔融等人一道,评判曹操,以天下之认可。
继而以另一种方式,为益州牧正名,更以为妥善。同时,借于机会,更能让朝中那些心向汉室之臣、世家大族,以倒向益州牧刘釜,以为将来益州大军来取许都,打下名望基础。
这里面有一个关键,那就是他秦宓怕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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