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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邓芝性格在此,有何言,自道出何言。
他洒脱一笑道:“不瞒足下,将来若能从军,是以吾意也!
然,当下安汉与江州交界,有盗匪复起,芝现为县尉,自当先除百姓后患,以为职责所在!
恰细君有身孕在身,遂不得离……”
邓芝实际很少同陌生人讲这么多话,但面对刘釜,见之笑意,另有那种发自内心与之敬重,让他话语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渐渐地,在刘釜主动引导下,从民治,到军事,邓芝皆以畅谈。这两天的抑郁,与话语说话间,竟不觉消散了些。
而刘釜知蜀内蜀外,见识广远深刻,让邓芝有逢知己之感。
他自是感觉,像刘釜这等人物,绝非无名之辈,心中疑惑越来越深,并向之前不敢想的那个方面而去。
两人之言语,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如桌上的茶水,皆换上了两碗。
天色暗下,邓宅也点燃了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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