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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釜敢行一系列的调整,显得提前说服了姻亲景氏支持,现在向他直言,则是同样需要他之支持。
在此方面,秦宓几乎没有犹豫,即会站在刘釜这一边。
作为一名益州几十年来,各种变端之亲历者,无人比他更知晓益州祸乱之源。
在于法纪败坏,在于德治不善,在于长吏妄为。
故而,总体虽然平和,然一旦遇到内外压力,经历数次战乱,就会显出原形。尤其在这次北行途中,沿途所见,以曹操统辖之所对比后,秦宓其中感悟甚深。
秦宓是以道:“宓数月未归,如隔三秋,不觉间,州府已经做了如此多之布置。
于使君之安排,州府之律令,宓以全力赞成。
宓以深知,唯有施行严法,才能约束地方。在此之外,施以仁政,兴修水利,才能富足蜀地,以作修养。”
但见秦宓表态,上首刘釜,同诸葛亮默默对视一眼,道:“大善!
此中事,非一日之功,子敕休息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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