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说着,禽滑厘便将吴起为了功业离开卫国,甚至还立誓无法功盖当世就不回去的事情说了一番。
堂上的众人都是禽滑厘的师弟,听他这么说,一个个都临机运算,很快心知肚明。
庾献忍不住额头生汗,不知所措。
那温和老人在堂上听了,左右四顾,“你们如何看此事?”
话音刚落,便有一人,冷言说道,“儒门虽然礼节迂腐,我等不喜,但是孝敬父母乃是人之本分,岂可和旁的事情混为一谈。徒儿观此人利欲熏心,品行败坏,不是我等同类。”
此人说话,不少人都点头附和。
对庾献投去鄙夷的目光。
庾献这一年风霜饥寒,与人斗剑搏命,倒让他沉稳了不少,虽被众人刁难仍旧维持着拜俯的姿势,闭目等着墨子决断。
然而墨子长久未曾开口。
就在庾献的心慢慢沉下去的时候,忽听一人淡淡开口道,“此人心性虽然不好,但有此志向,倒也可以一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