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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神情郁郁,他现在也开始不太清楚自己的立场了,只是在就事论事地解决问题。
李梦有些心虚,这两件事都是他的主意,刚才三个人,现在剩下他一个,独自面对老马和事主许多余,他能不心虚吗。
许多余没破坏纸旗,他把“优秀内务”和“优秀歌唱家”两面纸旗放入自己的包里。
以后,这些也算是在五班里的纪念吧。
老马说:“多余,你别在意,也别放在心上。”
“我都懂,班长。”许多余都明白。而且,老马的这句话也说过不少次。
班长老马是为了维持五班仅有的一点团结,脆弱到,撕破了那张纸,就会不存在的团结。
草原还没经过大规模治沙工程,所以草原上的刮风天气,几乎有五分之一时间在刮大风沙。
今天的风沙很大,修路的许多余身影,模糊而又渺小,几近让人看不清楚。
窗外的路已经延伸得很远,很远。
老马和薛林、老魏在拿着篮球当橄榄球玩,扔砸远处立好的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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