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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芬芳安静如鸡,唯恐于敬亭手滑剁她脖子。
穗子把手搭在于敬亭的手臂上,于敬亭这才收手。
周围一片安静。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你们平日背地里骂我,我只当是个屁放了,可有一点,不能骂我家人,让我听到你们说我家里人一个字——勿谓言之不预也!”
他握着斧子的手一用力,王芬芳就觉得一道凉风贴着头皮擦过去,一声闷响。
斧子嵌入边上的树干。
所有人都被他吓到,只有穗子心跳加快。
从没有人这样维护她,只有他,在别人叫她扫把星时,义无反顾地挡在她的前面。
于敬亭的侧脸棱角分明,轻扯的嘴角透着若有似无的邪气,眼神却有吞噬夜空的深邃。
这个才二十的年轻人,用他的方式守护着他的家人。
“铁根,咋回事啊?”村长好半天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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