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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王爷岂不是要去边地?”
“边地?这个边,还没有一个准呢!说不定是海外的岛屿。”应观想了一下说,“既然孤这大侄儿不拿藩王当猪养,那去了化外之地开拓又何妨?总比呆在长安,混吃等死,提心吊胆要好。”
应观也是看得开。
若是其他早几代就就藩的藩王,或许很少能跟他这样看得开了。
毕竟那个时代,朝廷的威信还是有的,犯不着拿自家人祭天来威慑别人。
但是文宗和太上皇,一个干掉了亲弟弟,一个宰了两个哥哥,明明他都是嫡子了,还要解决两个庶出的哥哥来扫平障碍,而这两个兄弟早就没什么心思夺权了。
一个劲的想要出去就藩,但硬生生被文宗否了。
最终在白登之围后,因为所谓的造反,两个兄长一个被贬去辽东的路上死了,一个干脆自己在狱里自杀。
不管是疑神疑鬼也好,还是为了稳固皇位也好,总之连自家兄弟都敢弄死,世家们也得小心应玄狗急跳墙。
应玄的一生也没多光彩。
事实上当皇帝的,残酷而激烈的政斗之下,想要一丝丝温情那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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