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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师表示,天真。药浴的痛是扎针,你即将迎来的是刮骨,无麻醉那种。
盐阿郎当着她的面镇定得一批,转过脸心就慌得坐不住了,想,立遗嘱吧,可这时候才发现,他到现在还是一贫如洗。左西给他的东西、左相给他的银票,第一时间被他上交给了郝灵,都没捂热乎。
所有财产,还是那座破院子。
跟着郝灵后吃住在这,屋顶都没修一修。
他想,郝灵是不稀罕的,再说,那东西原也不是自己的,干脆给栗书生吧,本来那房就是栗家的,也多谢他多年对自己的照顾。
便找栗书生托房。
栗书生一下红了眼圈:“这怎么说的?不是还没到那个地步。”
盐阿郎:“万一,我说的是万一。”
栗书生眼红红的道:“没有万一,我孤家寡人一个,没了你,谁还真心对我好。”
盐阿郎:“小婵啊。”
栗书生无语:“还拿我取笑,我把当她妹子,她把我当房客,天天使唤我跟驴似的,我们一点没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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