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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天大的权势还不知足,说这种不腰疼的话。”
盐阿郎:“世人眼里,我是皇子、是太子、是皇帝,谁将我当盐阿郎看?老头子拿我当接锅的,我那唯一的表哥也当我是天子,唯一的朋友栗殊我也成了他的君主,见面就跪,没意思极了。”
郝灵:“得了便宜还卖乖。”
盐阿郎:“当初若是你没走,我用得着当那劳什子的皇帝。”
皇帝什么的,不过是天下人的有所求,他的一生,谁单纯只把他当他自己来看?
且不论出生后被安排,十几年活在别人的监视和贫困欺辱中,他就不信他那无缘一见的生母对他单纯一片慈母心。
别说为了生他命都没了,说句没良心的话,怀上他又不是他的意愿,发生难产也不是他的原因。只说,生母怀他就没所图?
保住家产不嫁人的两个孤女,能是没见识心里只有情情爱爱的小女子?怎么留在家里别的男人都看不上就看上了微服的皇帝和丞相?真是爱情来到还是这两人才有她们所图所要的?还有,生下他和左燕归为的什么?为的给商家续香火。
既然有所图,就别说当爹娘的多伟大。
不过都是交易。
盐阿郎死前把身边那么多人一划拉,下到胡同邻居升斗小民,上到皇后皇子文武群臣,区区一辈子,也只有郝灵跟前他才是他自己,郝灵对他没所图。
郝灵哈哈笑:“怎么没所图?第一次见面我就算计你了,要你当我的沙包。看吧,你还巴巴的追过来,这么大一皇帝给我当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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