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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链浸血，上头有扭曲的纹，果然跟白骨瓶上的一角怎么看怎么像。

        “难道是一伙？”灵灵灵惊住。

        郝灵凝视女子模糊的脸：“欠了她的，以后必然相见，这倒是冥冥中的指引了。也好，至少知道她的敌人是个什么水平。”

        “你跟净凰比，谁厉害？”灵灵灵问得小心翼翼。

        “当然我厉害。”郝灵先把面子占了，然后沉默，诡异沉默。

        灵灵灵小心肝颤啊颤。

        然后郝灵又道：“我全盛对上她全盛，胜负不好说，我又不知她真实水平。”

        不同体系怎么比？

        可灵灵灵总觉得自己听到一股子心虚。

        它想哭，开始有活着好难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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