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粥还温着,抹完了吃。"
林昭把裤腰往下拉了一点,指尖蘸了药膏,手指碰到皮肉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膏一抹上去凉劲就渗进热里头,辣慢慢退成酸,酸又慢慢退成沉。她把每一处都抹匀了,抹到旧伤最厚的那一片时多按了两下,底下的东西被按散了一点。她把裤腰拉回来,陶罐盖好放回架子上。
记工簿就摊在堂屋靠门的桌上。婆婆走过去,在今日那一行底下添了几个字,字小,一笔一划,林昭看见了:"不服管教,木勺十五下。"没有写铜酒盏,也没有写撒谎。婆婆把笔搁回簿边,抬眼看她:"签。"
林昭走过去提笔,在自己名字底下签了名,昭字端正,末笔收得极紧。签完她把笔放稳,簿页还敞着,墨迹黑黑的一道。
婆婆在灶间门口交代:"院里剩下的活自己看着收尾,喝完把碗洗了。"
"知道了。"
婆婆出了院子,脚步声往菜园那边去了。林昭端起那碗温粥,喝的时候站着,站累了把肘撑在灶沿上,不把重量交给后头,喝到一半才觉出饿,酱豆咸,正好把嘴里那点发干压下去,粥里多了两勺豆子,软烂沉底。
木勺还搁在灶台上,摆在水壶旁边,搁得正,勺面朝下。矮凳被推回灶台脚边,跟别的凳子排在一起,看不出刚才有人趴过。
窗外的天还亮着,她端着空碗走到灶间门口,看了一眼院子。白灵不在柴堆上了,也不在厢房门口。走出灶间的时候,经过窗下的墙根,低头看见土被什么东西刨过,几道浅痕,窄窄的,像爪子扎进去又拔出来的。她看了一眼,没有停。
竹竿上的衣裳干了,她走过去一件件收下来,弯腰够最低那根竿子的时候,新打的那片跟着扯了一下,跟早上弯腰的感觉不一样,早上是旧酸翻上来,这回是浮在表层的热辣,稍微一动就知道在那儿。接着把院里的鸡赶回笼里,关笼门的时候习惯性往下蹲了一下,裤布一绷,底下那片热就跟着往上顶,她连忙改成半蹲,一只手撑着笼顶把门扣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