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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说什么?"
"你说你到底知不知道。"
林昭把碗里最后一口水喝了,碗搁在桌边。
"我不知道。"
林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筷子放下,没再追问,从碗里扒了两口饭,嚼的时候脸朝窗外。堂屋的油灯点上了,桌上多了一片影子。
夜里林雪睡了,一只手又露在被子外头。林昭替她把手塞回去,林雪嘟囔了一声没醒。
林昭侧身躺着,铁盒药膏在床下,她弯腰取出来,又补了一回膏。陶罐里的膏和铁盒里的不一样,婆婆那罐温一些,后劲慢,涂上去先凉后沉,像有只手慢慢按着,把热一点一点往深里压;罗旭那盒冲,凉得快,药味很重,一抹上去辣就退,但底下的沉酸不管。她两样都抹了一点,旧酸叠着新酸,比前几天反而好受,因为旧的已经塌下去大半,新的十五下没有添到最深处。
白灵的草席空着。
林昭看了一眼那条草席,没有起来找她。白灵经常半夜不在,有时候在屋顶,有时候在柴堆上,天亮以前总会回来。她把铁盒盖好塞回床下,手指碰到床底林雪那只钱罐,罐口平平的,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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