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吹了灯，把被角拉上来，闭眼。

        黑暗里听得见林雪的呼吸，均匀的，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又沉下去。院墙外面的虫叫一阵一阵的。她侧着身面朝墙，后面那片热隔着被子还在往外透，怎么躺都碰得到。月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照在席面上一小块，席角那根深灰色的猫毛没有了。她闭上眼睛，掌心里好像还留着灶间那只矮凳脚上粗糙的裂纹。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墙外头有了极轻的动静，白灵翻墙落进院里，走到厢房门口时先停了一下，接着推开门进来，林昭借着月光看见她光着脚，脚背上挂着两道湿泥。

        白灵坐在草席上，两只手空着，胳膊肘撑在膝上，头低着，耳朵朝着门那边。她忽然仰头闻了闻，闻的是林昭这边的方向。闻完，她把手往袖子里摸了摸，摸到底，又抽出来，摊在膝上。

        腰间再没有硬物硌着草席的声响，前两夜翻身时那点铜器擦碰席面的小动静，彻底没了。

        她在草席上蜷下来，把尾巴绕在脚踝上。林昭听见她躺下了，呼吸很浅，迟迟没有变深。

        林昭把被角往上拉了拉，闭上眼。

        窗外不知过了多久，鸡叫了第一声，堂屋里响起划火石的响，婆婆起身上灶了。草席那边窸窣了一下，窗扇轻轻响了一声，院里柴堆上落下一点动静，就再没声音了。林昭没睁眼，听得出白灵回了柴堆，要装成在那儿睡了一夜的样子。

        林昭在被窝里静静躺着，窗纸慢慢透出一片清亮，天亮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m.shipush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