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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拿了没有。"

        "那把破勺子弯的，盛汤都漏，我要它做什么。"

        林昭没再问，两人走到石桥边时，白灵忽然停了脚，鼻子抽了两下。林昭也闻到了，酒味很冲，从桥那头飘过来。

        两个男人歪歪斜斜走上石桥，一个胖，一个瘦，脸红到脖子根，胖的那个手里还攥着半只陶碗。他们看见白灵先看见了她头上的耳朵，瘦的那个怪笑了一声，伸手要去抓。

        "猫丫头，耳朵让我摸摸。"

        白灵往后退了半步，右手的指尖已经张开，骨爪从指缝间露出一线。林昭在她前面迈了一步，挡住了。

        那一步迈得很平，短打袖口挽在肘边，黑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人又瘦，瞧着就是个寻常杂役的模样。

        她什么都没做。

        她没有说话，没有抬手，没有摆任何架势，只是站在那里，看了那两个人一眼。

        桥上一时没人吭声，胖的那个先动，把陶碗往怀里收了收，往旁边让了一步，瘦的那个手还伸着，愣了一会儿，也缩回去了。两个人从桥这头绕过她们走了，胖的被台阶绊了一下，没敢回头。桥面空了，风从河面吹上来，把酒气吹散了一些。

        白灵站在林昭身后，盯着她的背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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