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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

        "没什么。"

        "不，你刚才那一下——"

        "我说了，没什么。"

        白灵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竖线变得更细，张了张嘴像是要追问，尾巴在脚踝上绕了一圈，最后什么也没说，收了爪子，手指缩回袖口，从林昭身边走过去，往回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等她。

        两人没再提这件事，回去的路上白灵一句话没说。来的时候她走在前头，回去的时候她走在林昭后面，安静得只剩脚步声。路过卖豆腐那家时黄狗还趴在门槛上，白灵的尾巴这回没去扫它鼻子，那狗抬头看了她一眼，趴回去了。林昭没回头，但感觉得出白灵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

        回到院门口的时候，婆婆站在堂屋门前，围裙口袋里露着木勺柄，看见林昭和白灵一前一后进院子，没问她们去了哪里。白灵绕过婆婆，耳朵压低了一点，溜进厢房，草席上蜷下去就不动了。

        婆婆看着白灵进去，转头对林昭说："跟我到灶间来。"

        林昭跟着进去，灶间门关上，灶台上水壶的汽还没散完，锅盖压着，里面的粥还温着。婆婆把灶台上散着的碗碟归了一下位，动作不快，一样一样地挪，又把案板上的蒜皮拢进抹布里，倒进灶口旁的灰堆，抹布叠好放回案板，才在矮凳旁站定，看着林昭，不是平日分活的那种看法，眼睛停得久。

        "小昭，市政厅丢了东西，你知不知道？"

        "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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