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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林菀跟着沈砚清去了片场。剧组在杭州郊区一个影视基地里，搭了一条民国时期的街道，两边是仿古的店铺和洋楼，墙上贴着泛黄的月份牌广告。沈砚清今天的戏份是在一家绸缎庄里拍，她穿着昨天那件月白旗袍，外面披了件驼色大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和昨晚在家里赖着不动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菀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沈砚清在镜头前走来走去。她演的是个翻译官，正在和绸缎庄老板用流利的法语讨价还价，眉梢眼角都是戏，整个人在镜头前闪闪发光。导演喊卡之后，沈砚清立刻从角色里抽出来，目光越过人群找到林菀，冲她眨了下眼，又转回去跟搭戏的演员对台词。

        旁边的副导演注意到了林菀，小声问沈砚清：“这位是？”

        “我女朋友。”沈砚清头也没抬，翻着剧本说。

        副导演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两声，很识趣地没再追问。倒是周围几个工作人员耳朵尖，听到之后互相使眼色，窃窃私语了一阵。

        中午收工，沈砚清拉着林菀去影视基地外面的小饭馆吃饭。刚点完菜，旁边桌就凑过来两个年轻女孩，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是又激动又忐忑的表情。“沈老师，能跟你合个影吗？我们是你粉丝。”

        沈砚清看了林菀一眼。林菀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表示。沈砚清就笑着站起来，跟两个女孩合了影。女孩们欢天喜地地走了，没过一会儿又折回来，其中一个鼓足勇气看向林菀：“那个……你是沈老师的女朋友吧？我们能也跟你合个影吗？”

        林菀抬起眼。沈砚清在旁边噗地笑出来，伸手搂住林菀的肩膀，对那两个女孩说：“她不拍照，我替她拍过了。”

        两个女孩笑着跑了。林菀低头继续看菜单，耳朵尖却有点泛红。沈砚清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耳朵说：“林医生，你出名了。”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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