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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符节之战事,令我难免多想一二。
凭我于张任之了解,其多思衬之辈,绝非束手等候之人。
凭元雄之言,可预见牛鞞收入我等手中时,前线主战之张任,以另做布置,便是连驻守前线之元雄也未告。
此或为我等进军途中之真正伏击也!”
旁人皆露出沉吟之色,泠苞指着牛鞞西北的莽苍山,转念一想,道:“按照吾等之预判,张任之于设伏,最有可能在此处,难道其会往前转移?
若是向前,即处于我军斥候探查之内,即已无意义耳!”
吴班于右侧,在刘釜话后,一直沉默思索,此时听得泠苞之言,他忽然摇头,出言道:“泠君此言差也!
将军之言,解吾忧也!吾之前奇怪张君为何迟迟不于吾援,便是广汉援军到来亦如此。
而今想来,还有一种可能!”
吴班以食指点了点刘釜标注的圆圈,沉吟道:“便是将军标注之此地,此地为前数年,民夫修建之堤坝,拦截水流……”
吴班话未说尽,但于舍内,除了刘釜面色淡然外,余者难掩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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