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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献图之人,张松为蜀郡周边地形最为熟悉,吴班所言之堤坝,乃是当年征用近十万民夫,花费数月依照山川而建。
下方不仅是通行大道,更有百姓之居所。
州府若行此举,于南中军确以阻断,但同样会让无辜百姓受灾。
除非益州牧刘璋舍弃仁义,行此伤天害理之事,只怕人人痛斥。不过,念及刘璋目前于益州内的威望,已经跌到了谷底,似乎没有什么,为之不敢行之事,尤其在能摧毁南中军主力部情况下。
这么一看,不仅是牛鞞往广都进军一路有危险,从武阳往江阳而去同样如此,原在蜀郡通往犍为郡内多地,大道多随水流而行,防护之堤坝众多。
见舍内一片缄默,刘釜语气沉重道:“元雄之忧,正以为我所忧也!遂将诸君前来探讨。符节州兵能联合蛮夷而乱生,其为打击我军主力,岂能保证不会行此事?
就算张任不愿,但刘璋部将其他人呢?
刘璋为行兵事,为保蜀地,又有什么不会做?!”
泠苞眉头紧锁,未有松展,他当即抱拳道:“将军,当速为郑君,还有齐校尉去信,以小心防范此事才是!”
刘釜视线由地图离开,望向面前数人面孔,最后停留在张松脸上,道:“诚当如此,齐校尉行军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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