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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第三下回到右边，落点偏下，勺沿隔着裤布压过一道还没消尽的窄棱，那是前几天挨打留下的硬印子，木勺重重压过去，硬棱被碾平，底下的肉被挤开，辣里多了一道尖刺，热气从两旁往外涌。

        "三。"

        婆婆打到第三下，木勺停了一下，没有问林昭知不知道错在哪儿，也没有重复方才那句话。木勺重新扬起来时，林昭把呼吸放匀，两只手抓着矮凳的凳脚。

        第四下落在左边偏上，是一块这几天没怎么碰过的地方，旧痕轻，这一勺几乎是打在没受过伤的好肉上，辣得干脆，不像前三下那样沉的和旧的搅在一起。她的腰往下沉了一点，凳脚磨了一下地面。

        "四。"

        第五下盖上来，勺面正压在第四下的位置上，辣叠辣，表层的热陡然加了一倍。她的呼吸断了一下，鼻子里吸的那口气太短，没够。

        "五。"

        第六下落在右边，勺面盖住了一块刚才没碰过的地方，这一块旧痕轻，打上去是干脆利落的辣，没有旧酸搅在里头，反而比前面几下更清楚，她能觉出这一勺隔着裤子印下去的圆轮廓，巴掌大，边沿利，热从边缘往中间收拢。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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