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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下回到左边，紧接着第六下，间隔跟之前一样，不快不慢，跟头一回那二十下是同一个节奏。旧痕底下的钝酸又被翻出来一层，叠上新的辣，她的腰后到屁股下沿那一片热起来了，一整片地热，分不出单勺的边界。

        "七。"

        第七下以后她吸了一口气，把呼吸往下放。婆婆的木勺打得匀，不越打越重，也不越打越轻，每一下等她报完数才起，一整片的辣和底下翻上来的旧酸混着，从热变成烫。她的腿绷了一下，又松回去，松的时候膝盖碰到凳脚，凳子没响。灶台上水壶的汽散了，灶间安静得只剩木勺落下去的声音和她报数的声音。

        第八下落在正中，两瓣交界的线上，勺沿把那条线夹住了，这一下她没能立刻报数，气堵在嗓子里，等勺子收回去以后她才把气放出来。

        "八。"

        "你今天跟她出去了。"婆婆的声音平平的，不是问句，是说给她听的。

        林昭趴着没有动，嗯了一声。婆婆的左手还按在她腰侧，手掌的热透过衣服贴着皮肤，跟木勺的热不一样，是活的。

        第九下落在左边，位置比之前偏低了一点，勺沿碰到屁股底下那块硬骨头边上的肉。那里肉薄，木勺盖上去，辣一直钻到骨头旁边，她的脚往下蹬了一下，鞋跟蹭了一下地面。

        "九。"

        第十下回到右边，木勺落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哪一层酸是旧的、哪一层是新打上去的，通通搅在一起，热透了，从腰后到大腿根那一整片都在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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